对外汉语专业考研面经——武大对外汉语研究生面试遭遇“很淑女”

     去年以来，“很黄很暴力”这个词组迅速流行开来，甚至衍生出了“很×很××”这样一个“万金油句式”。副词“很”和名词连用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，但为什么可以说“很暴力”，不能说“很桌子”？很多人恐怕都答不上来。

事实上，这个问题已经引起了语言学界的关注。武汉大学对外汉语教学专业08年研究生面试现场就出现了一个类似的题目：“如何理解‘很文化’‘很淑女’？”

抽中该题的考生答到：“‘很’一般不用来修饰名词，但现在的口语中，‘很文化’、‘很淑女’的用法非常常见，实际上是一种简省用法，‘很文化’其实是‘很有文化’，‘很淑女’其实是‘很有淑女（原话如此——记者注）’，是汉语简化发展趋势的表现。但是，不是所有的名词都可以被‘很’修饰，比如我们就不能说‘很桌子’。”

对于“很”和“淑女”、“文化”、“暴力”等名词连用的现象，考官卢烈红解释说，在传统语法中，名词是不能被程度副词“很”修饰的，但近年来，类似用法已经悄然流行，语言学界对此存在两种观点：一种观点认为这样用不合规范；另一种观点则认为，语言规范是随着时代变化发展的，可以承认这种用法，但应该对其作出解释，即“为什么能这么用”。

那么，在什么情况下“很”才能和名词连用？卢烈红解释说，这样用时，要符合两个条件，即要么被修饰的名词本身带有描述性，比如“很淑女”中的“淑女”本身带有描述性，“很淑女”其实是“很像淑女”的简省说法；要么被修饰的名词本身所指的是有层次的事物，比如“文化”本身就有层次高低之分。

对于这种本来不规范但又逐渐被人们接受的语法现象，考官翟汛认为，语言规范就像“路”，“说的人多了，慢慢就形成一种约定俗成的规范。”